Her words

是谁拨响七弦琴,唱尽海洋王者的悲歌?

谁的王者依在船头,海风咸涩,是未了的疲倦和壮志闲愁。

谁的轻指抚过琴弦,日日夜夜,是唱不尽离别和道不出的挽留。

谁的王殿空寂无人,谁的书卷写尽春秋。

是哪里刮起的风,将历史吹乱?

三月-10-08

[置顶]装模作样的敬告

posted by 久

此人BO JF主CP乱斗派。任何惊怂CP都可能出现,但不保证是CP文还是出演文。

名义V6饭,极度宠光一。进来看文的麻烦点一下这个→我的CP观

若是看过与您心目中不符,还请离开,避免遭雷。

雷坑密码“雷”的拼音小写。

anti或看不惯者可以坚定立场老死不相往来,即使骂我百句,我一样尊敬你。

又要蹲又要黑随时一副“看不把你拉下马”小人状的,恕我不知道你居心何如。

八月-5-08

取消本区

posted by 久

以后会在论坛区的文库里更文。

请前往阅读http://hersea.cn/bbs

这里就当存个旧文用。

我决定拿论坛当BO写囧多速度多方便,还JQ容易。

以后看情况怎样,好的话把电影区和猫血区都搬过去。就留个废话BO唠叨用。

八月-2-08

什么样的爱叫做有爱

posted by 久

常听人评价一个人的文的标准是有爱还是无爱。

且不说这爱怎么这么轻易能说得出口,就说这爱与不爱的区分。

[他写的符合我心目中的他们,他有爱!]

[她写的扭曲了,她是来黑的,她无爱!]

其实呀,据我的理解,能辛苦敲出那么多字来,写不出人物性格那是技术问题,就算界定为黑,我怎么也觉着这敲出上千上万字来的黑比那些只知道喊文荒求档的所谓死忠饭们来得有爱呢?

我看文是挑CP攻受的,看着[]里的不合心意,那是根本就不会点进去看。我的好友,阿原阿诺甚至我娘子,都写小三的,我都是不看的。

我是长光准派的,而我娘子雷长光,所以她从来不会看我涉及长光的文。

我觉得这是一种相互尊重,而远胜过于因着是亲友还是什么就“送你一篇你喜欢的CP文给你当贺礼吧”“因着是亲友写的所以不管怎样都得看而且人家花心思了怎样都得称赞两句”。

何苦呢。

我所认为的有爱,是由心而发的。由心而发的黑也好,由心而发的文也好,都是爱的一种。

倒是那些哈哈人情,之乎者也,难道就爱了?

再说回来,我曾经被人界定过“你写小山文,你写KK文,所以你不是V6饭”又被界定过“你既然爬了V6就不要老拉KK垫背”。

若是说饭一家却写另家文的话,就是敷衍就是黑。

像我这种天男地北随时有萌什么都能拖得出来配一对的人,是不是不要承认自己具体是哪家饭好点?

要不让CP大乱斗的我情何以堪囧

我还真没办法做到爱一家O一家生是那家人死做那家魂的崇高精神状态,爱就爱了,不爱就不爱了,爬就爬了,回归就回归了。

饭IDOL是我精神生活的填补,而不是事业,更不是其他什么重要部分。

若是也要以忠诚度界定有爱无爱的话,懒了就不写庆生贺礼,忙了连成军出道日都能忘记的我,恐怕得的是0分吧。

七月-28-08

[FLSP]消失的兄弟

posted by 久

Act.1

“我不收!”
赤西打警司办公室门口经过,突然听到光一的声音,顿时吓一跳。
那个宅男警官也会来这长途跋涉的正馆,还爬那么高?
正好奇要不要扒门偷看时,门突然被一把拉开,木村警司的黑脸猛然出现面前。
“哇哑哑哑哑我不是在偷听我真的不是在偷听!”惊恐状还不忘往房间里瞄。
恩?没人?
“你在看什么?”
“光……堂本警司……不在吗?”
“上班时间他怎么可能离开A别栋。”
“可……我……”明明听到了他的声音!哼!
“电话而已。”木村不耐烦把挡住门口的赤西拨到一边,“有空就去把你那篇报告写完!”
“喂,泷泽!”
木村警司的狮子吼功向来了得,过一会就听见咚咚的楼梯作响,泷泽的脸在楼梯转角出现。
“警司你叫我?”看抱着的那堆面包,刚肯定是在6楼的餐厅听见了11层的上司心电感应。
“你带个人,去搞这个案子。”
“案子?”
“今天申报的。”
泷泽接过资料随便扫了一眼:“……寻人?”
“恩,有一家的六子被绑架了。”
“警司……我不是搜查课的呀……”
“光一不肯接!”
泷泽为难地挠挠头:“可我也没有搜查经验啊……这种小寻人案子,让警管那边负责就可以了吧,不需要动用特搜课呀……”
“你懂什么!?”木村冷冷扫他一眼,“那你去把山下带上。他总算搜查官了吧?”
“呃……”是不是不管怎么拒绝都没用?
“还有,联系SP。”
“哈?”
“把那家剩下的兄弟好好保护。”
“为什么……”
“快去!”木村一把把泷泽怀里的大小面包拽过来,推了他一把。
泷泽一头雾水地跑走,背影充满问号。
“警司,我……”赤西嬉笑凑过来,直盯着木村没收的那堆面包。
木村斜他一眼,抛一句话,走回办公室里去。
“回去写你的报告。”

Act.2

“P。”
“恩。”
他们曾经在同一个队里,格斗技能方面,泷泽也算是山下的教官。
现在两个人各拿一瓶草莓牛奶站立着,迎风发愣。
“我们应该首先去哪里?”
“我也不晓得。”
“你不是搜查课的吗?”
“话是这么说,可我多数也只是在跑腿而已。”
好象有幻觉,秋叶抖一抖。
“那如果是光一君的话,他一般这个时候会做什么?”
“恩,我想……”P侧头咬着吸管犹豫,“去问当事人吧。”
“好吧。”泷泽把喝完的牛奶盒子揉成一团扔开,走前一步去敲门。
木门的响声还没响起,扒着门缝偷看的两个人鬼鬼祟祟向坐在茶几前苦恼的长兄处爬去,作神秘状耳语。
斗真:“哎哎正广哥,那两个变态总算要开始行动了。”
中居皱了皱眉头:“变态?”
锦户:“他们在我们家门口站了那么久啊,不是偷窥狂吗?”
“这里又不是你们家……”中居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你好,请问有人在吗?我们是关东警署的。”
“是警察啦。”中居把邻居的两个小鬼拨开,走前去应门。

“能详细说说失踪人的情况吗?”
“恩,失踪的是我们家……锦户亮你再乱翻橱柜我就把你扔出去!”
“是我们家六弟,小泷……还不可以,24,把它放回去。”
“小泷人很乖的……MABO!去把隔壁两兄弟绑起来!”
“他从来不惹事……51!不许和24打架!”
“所以……”
一阵巨响从厨房方向传出来,中居啧一声,起身大踏步走过去:“小和!你还小,不要乱碰炉灶,等MABO做饭吧。”
“P。”泷泽教官殿下保持着和善的地味笑容直视频前方。
“恩?”
“你了解事情了吗?”
“不。”P也僵硬着笑容,嘴角抽一抽,“完全没有听清楚。”
“对不起,我们家比较……”
声音响起两人才注意到角落里的人。
从一开始就坐在那里了,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存在感。
眼睛像是眯了起来,仔细一看其实是太小。
井之原往前挪了一步,因为房间里的吵闹而凑近,反而有了种神秘感觉,泷山二人下意识跟着缩脖子起来。
“失踪的是我双胞胎弟弟,小泷。”
“今天我去车行找他的时候——啊他在车行打工。同事说他早就走了。”
“我又回到家里来。那时候中学还没放学,5124他们还没回来,我只看见门缝里夹着这个。”
泷泽接过递来的纸条,又侧身给山下看。
是血红的大字:“TAKKI我接收了。”
“怎么看。”
“……”山下摸了摸胸,总感觉有微妙的熟悉感,却又一时说不上来。
“先拿走吧。”

Act.3

“怎么样了事情。”
正张大嘴准备咬面包的泷泽愣住,对面的内赶紧惶惶站起来,敬一个礼。“木村警司!”
木村没理他,只径自盯着泷泽,等一个答案。
“呃这个……”泷泽挠挠头,“事件……比较复杂……可能……”
“复杂?”木村的眉头皱得越发紧了。“现在进展到哪步了?”
“他们收到了血书。”在身上擦擦双手,从兜里掏出那纸来。
木村看一眼,突然脸色就变了。
“冈田!”
坐在两排开外独自吃饭的准一定了一下,考虑几分钟,四处张望,最后才确定叫自己的是最高上司。
“你马上带人马去!”
“……”停一下,转回头,侧一下头,吃一口玉米羹,再转回头来,“去哪?”
“去给我保护那家兄弟!速度快!”
“诶?……可是……我是……”
要人警护官哦,要人。你晓得?
“都收到血书了!”
“啊咧?”在旁边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的内突然发出一声喊,蹲下来像狗一样嗅了嗅木村手上抓紧的血书,“……

这是番茄酱哦。”
“番茄……”
“番茄酱!?”
木村和泷泽同时出声。
“肯定没有错!我以我十二年番茄酱的经验发誓!”
准一漠然往这边看来一眼——看来是用不着我了,收拾收拾就离开了餐厅。
“为什么会是番茄酱呢……”
“你。”木村冷目看向泷泽,“拿回来的证物,检验和鉴定是常识吧?”
“啊,SO!”以拳拍掌,“对哦对哦。”
木村正欲爆发,赤西却突然托着托盘从旁边凑过来:“而且要鉴定下纸张上有没有犯人的指纹哦~~还有啦,关于失踪人

的周边关系情况都要问清楚呢。警司,我说的对不?”
“你……”
赤西的眼里全然散发出“称赞我吧称赞我吧”的光辉。
“你怎么那么清楚事件!?是不是又偷听了!?”木村二话不说揪起赤西耳朵。

准一整了整领带,确认了一下枪匣。
枪库又走进一个人来,仔细看一下是光一那边的山下。
两人虽同是特殊机能队毕业,却没什么交流,随便点过一下头。
山下转过身去背对了准一,开始换枪的弹盒。
“山下。”准一把出勤装备一件件穿戴,想了想,开口。
“冈田前辈什么事?”
“那件案子,那做法,是你教赤西说的吧。”
山下停一下动作,嘴角掀了些弧度,又继续。
“为什么你不直接告诉泷泽?”
“怎么可能呢?”
装载好子弹,猛地转回身举起来对着准一的后脑勺。
“怎么可以,抢前辈的风头呢。”

Act.4

“的确是番茄酱。”
泷泽从鉴证科同事收上接过报告。
内在一边正在压筋,听见结论兴奋喊:“我都说番茄酱啦!干吗还要多此一举去鉴定啊!”
泷泽恼羞成怒,整个人坐到内身上,只听到内关节咯啦一阵乱响。
“疼疼疼疼疼疼疼……!”
“你骨头太硬了!”泷泽泄愤说一句,把报告书翻到下一页,“……诶?”
“没有犯人指纹是吧?”山下笑着从操场边走过来。
虽然夏日炎炎,他却仍穿着西装,笑得没有一丝汗迹,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起来。
“的确是没有……”泷泽看着偌大一个空白栏里的『なし』有些愣神。
过了一会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会没有指纹?”
“恩……听到番茄酱时我就觉得了,这应该不是绑架事件。”
“不是绑架?那是什么?”
“内不要紧吗?快被你压死了。”山下指了指泷泽身后。
“别管他,你先说那是什么!?”
“诶!?”内同学欲哭无泪,山下有些不禁地笑了。
“是离家出走。”

“好,恩。”
准一是接着电话进光一办公室的。
说是办公室,难听点就是他宅的空间而已。
“木村?”光一盯着电脑,光从语气就猜测出与准一通电话的人。
“恩,说不是绑架,不用出动SP了。”
“什么案子?”
“你上次不接那单。”
“啧。”光一起身来,去咖啡机前倒一杯,“我都说了,听他描述案情时我就知道是离家出走。”
“诶?”
“他那个哥哥说是去车行接他的时候不见了的吧?既然是在车行就失踪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跑到家里门上去插血书。”不知是咖啡太苦还是什么原因,光一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木村也是的,这么简单的案子也要接,给警管那边就行啦。”
“警司他好象很紧张这单案子,特别是那家兄弟,不知道为什么。”
“我没兴趣理他为什么。你今天来找我就为说这个?”
“啊,不。”准一想起来意,“我是想说,你那个属下,恩,叫山下的。”
“他怎么了?”
“我觉得……”犹豫一下,像在想适合用词,“你要小心他。”
枪库里,他低头在衣领上别SP的别针时,突然感觉一阵恶寒,仿佛身后有股浓重杀意。
他惊得马上转回头来,却见山下正把枪收进枪匣里,见他转头,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前辈,我先走了。”
换作是其他人,或许会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但冈田准一不一样,他的第六感如此灵验,他相信着自己。
光一停一下,转过身来,目光冷峻:“有证据吗?”
“诶?”
“没有证据的话,就不要随便说别人属下的坏话。”
而一直相信他的能力并肩作战多次的同事,堂本光一。
没有相信他。

Act.5
井之原是个厨师,现在他刚换好衣服准备下班。
向店内同事点着头道别退出门来,不自觉弓身了卑微。
“井君。”
有人叫他,回过头去,是关东警署的两位警官。
“能借一步说话吗?”

“是么?”中居接着电话,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我大概明白原因了……”
“不管怎样,麻烦你了,真对不起。”
电话里沉默一下,磁性声音低沉响起,“你……现在还好吧?”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
“听说你在神乃川医院挂名。”
“恩,不用上手术台呢。”
“……对不起……”
中居听着个阴翳的道歉,嘴角不自觉弯了诡异的弧度。
“BYE。”主动挂了电话,没有说再见。
“是谁啊?”MABO正坐在玄关换鞋子,明明是三伏的夏他却要穿靴子。
“警署。”
“哦?小泷的事有进展了么!?”
“或许。”点一点头,过去拿了饭盒递到二子手上,“你现在过去医院?”
“恩,下午有个手术。”
“回来吃饭吗?”
“估计能回。到时我打电话回来吧。”
“好。”
笑盈盈地束着手,送弟弟出门。
MABO拉开半扇门,犹豫了一下,又回过头来:“小泷他……”
“不用担心的。”中居虽然笑着,打断的话头却有冷漠意味。
“就算你担心,那也不是你能解决的事情。”

“小泷他……离家出走!?”
“估计是这样的。”泷泽算是担当起些前辈的面子,“这张血书用的是番茄酱,而且除了他的指纹,没有其他人的。”
“不……不可能!”井之原的声音有些惊慌的高,发觉周围人投来些须目光,又兢兢低下脖子来。“小……小泷怎么会离家出走呢,他没有出走的理由啊……”
他们在咖啡座坐着,透过玻璃能看见井之原工作的餐厅,车行橱窗旁有间小小的花店。
“会不会是最近你们闹啥矛盾了啊?”泷泽挠挠头。
“怎、怎么可能呢!小泷很乖的,小泷从来不跟人吵架!”
“恕我打断一下。”山下本一直靠着沙发喝红茶,突然插嘴,“井之原君你觉得你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泷很聪明的!小泷考试总是拿奖学金,体育又好,人缘又好,以前学校的人都叫他‘座长’。虽然我们是双胞胎,但和我这个窝囊的哥哥不同,小泷总是很容易把事情做得很好。正广大哥说让小泷考医学院的,他却突然跑去了车行打工。我最近正在努力劝他……”
“哦……”山下看井之原滔滔不绝,面色丝毫没有为难,洋溢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欢喜。
突然意义不明地笑了,“有时候,太过于爱,也是一种束缚呢。你知道吗?”
“诶?”

Act.6 •终局

“那现在那个小泷在哪里?”
山下看泷泽一眼,反问:“你觉得在哪里呢?”
“哎是我在问你哦!”
“是是,泷泽前辈是主要负责人员啊。”
“这样……?”泷泽挠挠头,“可他到底在哪里?”
“如果前辈要离家出走的话,会去哪里呢?”
“恩……先去吃一顿自己很喜欢吃的东西吧。”
山下忍俊不禁,“果然是前辈风格的回答呢。那我们就先去那里找吧。”
既而回过头问:“井君,你弟弟最喜欢吃什么东西呢?”
“最喜欢……”井之原脱口欲回答,却突然停住了。
红豆面包?
炒面?
鲁肉盖饭?
中华饺子?
“哥哥做的东西都很好吃呀。”
“不用费心啦,我很喜欢吃这个啊。”
“只要是哥哥做的菜,我都很喜欢吃。”
他疼爱这个弟弟,尽管大家族里很吵,但只有他们两人,同一根血脉,互相扶持。
若是为这个弟弟,什么事他都会去做。
那么到底,与他同卵而生,却天差地别的弟弟。
到底喜欢什么,到底在想什么。
他有没有去了解过?

“你去哪?”
泷泽疲累不堪地回过头,见着是司长,也懒得敬礼了,“去补充机油。”
“那家兄弟的事怎么样了。”
“唉,兄弟吵架啊。”
“吵架?”木村束着手,微微皱起眉头,“那家兄弟也会吵架?”
“说是什么因为哥哥为了自己牺牲了很多啊,其实想去读医学院的是哥哥啊,哥哥一直为我做太多了其实我也很想帮哥哥的忙啊在车行打工其实是自己的兴趣所以哥哥没必要为我委屈自己啊,哥哥总说我很优秀其实善良和蔼的哥哥才是我学习的目标啊……之类。”泷泽用背台词的声调说一鞠八点档,看来是见着那热血场面反而抑郁起来。
想他泷泽秀明,堂堂特殊机能队总教官,获得过全国多项格斗奖金奖,为警视厅各个部门输送那么多人才,接的头一单司长直接委派的搜查案子,居然发展成了知心哥哥解说讲座。
多么的,多么的,多么的,多么的……让人肚子饿啊!!
“在哪里找到的?”
泷泽已经失望得瘫着靠住墙来说话,“那个哥哥工作的餐厅旁边的花店,比哥哥晚来比哥哥早就,就为看着工作时哥哥意气风发的样子。”
“你找到的?”
“P啦!P那小子明明坐在咖啡座时就已经看到他了,还在那里套了半天话!还说什么肯定在他喜欢吃的东西的地方,搞得我们又去找红豆面包又去找炒面又去……”
“你吃了不少吧。”木村是深知属下品性。
泷泽不出声,在墙上蹭,看来是默认了。
“那这个机油,你也不需要了吧?”木村从上衣口袋掏出些什么,装作惋惜状地叹气摇头。
泷泽耳朵一竖,见着上司手里拿着的高级餐券,眼里发出亮光,扑就扑了上去。
“我要!!我现在正在生锈!请给我上好的机油!”
“喂!喂!咳咳……上班时间,给我注意影响!”

“P~~~~~~~~~~~~”
山下不动声色地黑线了一刻,见着赤西捧着托盘从八排开外冲到他面前坐下。
随便扫了一眼托盘,却只有牛奶。
恩?这家伙也会吃那么少?
把自己餐里的纳豆递过去:“给你吧。”
“不要……”
“诶?”有点意外。
“我……我……”赤西带了哭腔,“我牙痛!!!”
“牙痛就去看啊。”
“我去了!我去神乃川病院,人家说那个医生很好的,治牙从来不痛。”
“那?”
“他一听说我是警察,就连话都不给我说了!”赤西愤愤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来拍在桌子上,“直接在纸上给我写了个滚字!”
“那你还把纸带回来啊。”山下哭笑不得,随意扫了一眼那纸,却一下愣住了。
“仁!”
“恩?”
“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
“医……医生?P你干吗,你汤都撒出来了,你好浪费……虽然我现在不能吃,你也不能……”
“少废话!”山下一把扯过赤西衣领,素来温良的形象无法压抑的扭曲,“告诉我!!叫什么名字!!?”
“诶……诶?是……今年刚从美国回来的,今井医师……”

那个简单的滚字,和那个无稽离家小案的血书,出自同一人之手。
而且,山下,终于明白了他看见血书时的那种微妙的熟悉感。
他只是因为年月久了,所以有些想不起来。
但他一直在某个角落收着那件事件的相关线索,等着有一日需要时,全部将它们挖掘出来。
六年前,出具法医鉴定书的,也是同一人。

****THE END****

七月-28-08

[FLSP]消失的兄弟·小剧场

posted by 久

首先是平行小剧场的同一屋檐下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光一和刚同时推门进来,同时发出声音。
互相对视一眼,各自瞪一下,又转回身去。
“我听老师说了就回来了!”
“我听老师说了就回来了!”
继续对视,怒目。
“让你学我说话!”
“让你学我说话!”
“我才没学你说话!”
“我才没学你说话!”
“看我不掐死你!”
“看我不掐死你!”
二子MABO过来拎起正在播放立体音响的两个弟弟的衣领作痞子样:“大哥已经够烦的了,你们俩吵死人。”
长子中居穿着坐在茶几边,托额一脸苦恼,井之原则在身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两人都是惊慌失措。
“对不起哥……都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
“犯人一定是把我和小泷搞错了。”
“搞错?”
“小泷傻傻的,怎么会去得罪人呢?更不会收到这种恐吓血书啊!肯定是犯人把双胞胎的我们俩搞错了。”
“井哥。”过来串门的锦户和斗真两兄弟毫无心机地吃着零食,“你们虽然是这家里唯一一对双胞胎,可我感觉你们俩还没光一哥和刚哥像。”
最小也最老成的细子龟梨算是这群中唯一正常思维的人:“大哥,去关东警署报警吧!”

七月-23-08

[FLSP]杀戮之西风

posted by 久

案件正式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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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1

“你现在有空吗?”
“诶?啊,请问什么事呢?”
面前的人诡异地笑了。

“冈田,你来一下。”
准一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回头张望一下,没判断出刚才是哪扇门里传出的声音。
估计是房里人等得不耐烦了,左侧第二扇门又复打开来。
警备部部长办公室,探出的却是泷泽的脸。
“冈田前辈,这边。”
哦一声,过去,进门。
冈田准一与泷泽秀明,同为特殊机能队毕业,一个进入第四系成为要人警护官,一个留在了队上当教官训练新生。
同站在一起的时候,永远穿着整齐制服,连扣子都细细扣上的准一,和万年运动服或背心,白毛巾包了头就像农民的泷泽,除了身高,还真没有哪里相象。
部长看了一眼面前的两个属下,“今晚Afhireto酒店西风厅,麻木绘里亚要举行结婚发布记者招待会,冈田你去。”
准一停了一下,迟疑出声:“那个……明星?”
“恩。”
“可我是……”低头仿佛不确定地看一眼自己的胸牌,清楚写着“警备部警护队第四系要人警护官”。
“我知道那不是要人。不过,我想你带内一起去。”
“内?”
“恩。”部长交叉双手,靠着椅子背。“泷泽,可以吧?”
“有什么说不可以的呢,”泷泽笑起来,“交给冈田师兄是最放心的呀。”
“好你们出去吧。”
泷泽把门带上,想了想,起声喊住准备下楼的准一:“冈田师兄。”
“……你可以不用叫我师兄的。我们已经不是一个队了。”
泷泽挠挠头,这位以固技著称,获得过全国警备力量格斗战第一名的年轻教官,有着让人好感的笑容:“那个,内他,呃,思想比较单纯,不会考虑到很多,不过他很勤快的,也很吃苦,就……劳烦冈田君了。”
准一见他别扭地交代着的样子,仿佛想起从前的什么,笑了。
“我会的。”
“路上小心。”
“恩。”
“帮我要麻木绘里亚的签名回来。”
“……”

“报告!我是特殊机能队的内博贵!”
准一惯例性地木着脸目光上移,盯着内紧张的脸和不敢放下的敬礼手势,嘴角就掀了。
“精神不错,去那边站着吧。”
内乖乖领命走过去,同属警护队的第三系的青岩凑过来:“喂,准,那是新人?”
“恩,泷泽的。”
“特殊机能队?”
“恩。”
“小小一个明星结婚发布会,动用到你们第四系要人课已经很离奇了哎,干吗还连特殊机能队都插一脚?”
“锻炼新人吧。”准一没有同事那么旺盛的好奇心,淡淡答过。
手机适时响起,准一抱歉欠身离席,走到偏稀的走廊去。
“喂。”
“是我。”
带了不失分寸的冷淡而熟悉的声音,不同于往常那个爱指使人的宅男。
特殊案件搜查课堂本光一,当他会用这种语调说话的时候,便代表有事情发生了。
“什么事件?”
“连环杀人。”
准一愣了一下,这些穷凶极恶的事件与警护队是扯不上关系的,而光一会特地在他执行公务期间打电话给他,证明必与他有所联系。
“……Afhireto酒店?”
“恩,一个星期三宗,都是住店的客人,互相不认识,没有相似特点。惟独……”
“惟独?”
“都在西风厅举行过宴会。”

东边刮来的风,是奔跑的力量。
南边刮来的风,是和煦春景。
北边刮来的风,是冷峻而慈祥的冬天。
西边刮来的风?
西边刮来的风,是杀戮之风。
狂舞吧,血腥之花,凋零你最美丽的时刻。
那么,今晚,是哪个羔羊,要成为祭品呢?

“你是叫内是吧?”青岩见内拘谨不安,上前来招呼。
“啊啊是!我是特殊机能队的内博贵!”
“呵呵,真有中气的自我介绍呢。”和蔼地拍了拍内的肩,“离招待会开始还有半小时,你要不要先去上个厕所?等会全程都是不可以离开的哦。要记得任务开始前,把一切解决好。”
“啊……好!谢谢前辈指点!”内双腿一并,敬礼。
青岩笑着摆了摆手,指左侧门,“从那里出去直走到尽头,然后拐右,就可以看见了。”
“谢谢前辈。”
内猛点头,朝侧门跑过去。
其实本来不怎么急的,不过前辈说的对,任务开始前,得先把一切解决好。
恩恩,又学到东西了。

从厕所里出来,硕长的走廊空无人影,有异样的安静。
招待会开始了?现在几点了?
糟糕,早知道就去买块表了。得记住,任务结束后一定要去买块表。
内急匆匆地洗着手,没留意镜子里露出了另一张脸。
“你现在有空吗?”
“哈?啊!”内抬头,被吓到地猛转身。反应过来后才醒悟自己的失礼,尴尬地碎点头,“啊啊,抱歉。”
来人却不恼,笑弯了嘴角,又重复了一次。
“你现在有空吗?”
“恩?有什么事吗?”

会场已经座无虚席,架好的镁光灯都在等着那位幸福的明星出场。
准一挂了电话回到厅里来,往角落里扫去一眼,然后愣住了。
内不在。

Act.2

“青岩,内呢?”
“恩?”青岩回头,见是准一,“刚去厕所了。”
“我去厕所找过,没有。”
“啊?该不会迷路了吧?这么大个人了。”
准一狠狠跺一下脚。
“算了算了,可能去哪里偷懒了,任务结束再找吧。”青岩安抚地拍他的肩,“话说回来,麻木的结婚对象居然是那个搞笑艺人猪木哎。想不到吧,哈哈,清纯玉女嫁了暴露癖……啊喂准,你去哪里!?”

“穿蓝色运动服的漂亮男生……?”服务员回忆了一下,摇头,“没见过。”
“你再仔细想下,西风厅出去肯定要经过服务台,你真的没见过?”
“没有啊,如果是漂亮男生的话,我应该肯定记得的。今天因为麻木小姐的招待会,所以我不能换班,一直站在这里,也没见到有哪个穿蓝色运动服的男生啊。”
“该死!”准一低吼一声,压抑着力度锤服务台的桌子,发出沉闷的声响。
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呢?
真的是如青岩所说去哪里偷懒了?
——“那个,内他,呃,思想比较单纯,不会考虑到很多,不过他很勤快的,也很吃苦,就……劳烦冈田君了。”
不可能!
准一掏出手机,飞快地按下号码。
“喂!泷泽!我是冈田,内的手机是多少?”
“内?内他没有手机啊,他家条件比较困难。前段时间我跟上面打申请给他配了的,不过还没批下来。”
“这年代怎么还会有人没有手机!该死!”
“发生什么事了冈田师兄?你们不是执勤中吗?”
“没……没什么事,不用担心。”
“呃?啊……喂!”
匆匆挂掉电话,停一下,拨了快捷1键。
漫长的等待接通声音让人不耐烦,准一焦急地踱步。
西风厅那边人声鼎沸起来,不过一会,便见有西装革履的同事将厅门打开,记者们鱼贯而出。
一时熙熙攘攘。
“搞什么嘛!大动干戈召集人过来,半路又突然说什么身体不适要提早结束。”
“我说,该不会是害喜了吧。”
“奉子成婚?哈哈,莫不是因为有了孩子,才甘心嫁给猪木?这倒是大新闻啊!”
准一听着面前的记者交谈而去,语句完全进不入头脑。
——“那个,内他,呃,思想比较单纯,不会考虑到很多……”
——“交给冈田师兄是最放心的呀。”
——“就……劳烦冈田君了。”
——“连环杀人。Afhireto酒店,一个星期三宗,没有相似特点。”
该死!
“诶?准,你站在那里干什么?我们现在要护送麻木小姐上车回去啦。”
准一看一眼刚走出西风厅准备往后门方向走的青岩,咬了咬下唇。
“抱歉,我要先离开。”
“诶?啊,喂,准!”

美丽的小羊啊,娇嫩的小羊,终于落入了我的餐盘。
从哪里开始享用好呢?
啊,不行,还不可以。
在撒上佐料之前,还需要稍稍的忍耐。
没关系的呀,没关系。
淋了血色的雪白肌肤,才更加甜美。

内睁开眼睛时,瞬间有一片黑暗。
他想坐起来,却觉头一阵剧烈的疼痛,有恶心晕眩的感觉。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
回忆一下……我和赤西君吃过晚饭……泷泽教官叫我,把我介绍给冈田警官……今晚有任务,随冈田警官保护麻木绘里亚小姐……冈田师兄出了门打电话,我去上厕所……
啊对!厕所!那个人!
只记得他问了一句“你现在有空么?”,自己便失去了意识。
内猛的惊醒,半坐起来。
透过微弱的反射光线,依稀看到周围堆满了纸箱杂物。
这里是哪里?仓库?
内想站起来,却猛地跌倒地上,原来脚被铁链子紧紧锁在身边的铁柱子上。
内用力扯了扯,非常牢固,没有一丝示弱的颜色。
怎么办?
泷泽教官,现在该怎么办?

Act.3

“谁啊大半夜的。”
抱怨归抱怨,厚重的地下室铁门还是开了。
光一皱着眉头出来,看见门口低垂头站着的人,意外地愣了一下。
“准一?”
“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电话?
光一稍侧身看了看用作通讯接入用的电脑——正在被他用来接收F1赛事。
心虚地回过头来,用身子挡住准一的视线:“怎么了?”
“内不见了。”
“诶?”
“在Afhireto酒店!说是去上个厕所,就不见了!”
“等等等等你先别激动,我没搞清楚你说什么。”
“你现在马上跟我去!”
“哈?大半夜的?去哪?”
“去Afhireto酒店!搜查是你的长项吧?马上跟我走!”
说着动手就要过来拉。
“等……准……”光一挣扎两下,奈何不是前特殊机能队毕业生的对手。
于是左手进门旁边摸索了什么,再伸出来,拿了跟短铁棍,往准一手腕上一放,准一顿时觉得一阵颤栗,意识渐渐地飘远了去。
——不可以,内会出事的,不……可以……
看着同僚在面前瘫软倒下,光一却松一口气,把短铁棍又插回门后的凹槽里。
“下次得跟赤西说说,这电击搞这么大,特殊机能队的都能电倒,小偷不早就没命了。”

准一再睁开眼睛时,光一正在电脑桌前喝咖啡。
“你太重了,我搬不动你,所以就由得你躺那里了。”
听着光一不回头的冷漠声音,准一动了一下四肢,还有后遗症的酸软。他就这么趴在地下室的门口,不知道过了多久。
——过了多久!?
准一猛然醒悟抬头,看依然没有回头的光一伸手把咖啡杯子放到一边。
“夜宵?”
“不,早餐。”
——这个永远没办法在10点前准时醒来的人!?
“我不应该来找你的。”
准一顿时站起来,声音压抑不住的嘶哑,不知是因为担心,抑或求助被忽视的愤怒。
我不该信任你,你这个以玩弄属下为乐大门不迈一步的宅男警官。
你没有被师弟腼腆笑着托付,你也不会感觉我的慌乱。
“在你离开前,看看这个吧。”光一破天荒地出声把他叫住。
准一半信半疑回头,首先看见的是光鲜宅男下巴上些微的胡子渣,然后再在他让出的空隙间看见电脑屏幕上网页的血红大字标题。
『麻木绘里亚失踪!?经纪人称招待会结束后送回房内便不见踪影……』
(作者乱入:准一同学你视力有几点零?= =)
“……你想说什么?”
“你果然不是干搜查的料。”光一起身来,走到通讯电脑前去,“山下,起床。”
“……”
“山下智久!给你10秒,醒过来!”
“堂……堂本警司有什么指示!”那边传来惊慌的慵懒鼻音。
“现在给我开车去Afhireto酒店。”
“……堂本警司……你没睡醒?”
“你什么态度。”
“你记不记得你昨天派了我来兵库帮你买家乡特产?”
“……那你继续睡吧。”
“还有还有,先别挂!”
“恩?”
“我想提醒警司,东京跟兵库是没有时差的,请不要再4点给我电话。”
“小子,半小时内给我……”
那边有先见之明地先挂断了。
光一嘟哝着不知道什么诅咒的耍脾气句子,回过头来看见准一眯起的眼。
“4点?”
“没睡不准吃早餐?”
“你给我看那条新闻什么意思?”
“你有开车来吧?”
“喂!”
“只能我亲自出门了。”
“去哪?”
“麻木绘里亚失踪你知道说明了什么?”
“你真跳跃。”
“我告诉过你吧?连环杀人案件,被害者都在西风厅举行过宴会。你说内不见了时我就觉得奇怪了,果不然……”
“什么意思?”
光一不满地瞪一眼。“你还真要人说到明白啊。麻木会失踪,证明犯人的真正目标不是内啊!”
“诶?你意思是,内并没有失踪?”
“不,他失踪了。”
“啊?”
“所以,我们现在去Afhireto。”光一穿上外出的风衣,“去现场再现。”

Act.4

凌晨5点15分,一个墨镜风衣搜查员和一个西装下荷枪实弹的警护官。Afhireto,西风厅。
“那时候他站在哪里?”
准一伸手指了指角落。
“自己一个?”
“不……完全算……”
“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不见了的?”
“跟你说完电话后。”
光一低头想了想,走了两步,像是在模仿谁的步子。推开厅门,往外张望了一下,又缩回来。
“你去哪里找过?”
“青岩说他去了厕所,不过之前我就有想过这问题,去找过,厕所没人。”
“那是什么时候?”
“招待会开始到一半吧。”
“再然后你去哪里找?”
“我去问服务台了。”
“怎么说?”
“没有见过,完全没有见过。”
光一愣一下,嘴角掀起一丝诡异的笑:“接下来呢?”
“接下来……招待会提早结束了,我就去找你了。”
“我要去厕所。”
准一顿时无力欲扶墙:“你怎么老是天外一笔。”
“在哪?”
“那边。”一副无可奈何样子随便一指,“出去拐右就看到了。”
光一却没有动,手束在兜里站着,径直看着准一笑。
“干吗,要去快去。”
“如果服务台小姐没有说谎的话,你认为谁在骗你?”
“什么意思?”
“不管内什么时候失踪,他真的去了厕所的话……”
准一一个激灵:“要经过服务台!”
光一也没说他说对说错,下巴缩一下进领子自言自语:“我记得从Afhireto的平面图上看……不经过服务台的厕所……”
然后抬起头来,走到内本来站立的角落,向认定的方向看过去。
“别栋,左侧通门过去是后门。”
“不管怎么看,站在这里地方走过去,都是无比遥远。”
准一倒是一头雾水了:“你在说什么?”
“是谁告诉你内去了厕所的?”
“诶?刚说过了啊,青岩啊,第三系的。”
光一抬腕看了一下表,5点40分。差不多了。
摸了摸兜里没摸到熟悉的触感,才想起自从将那东西连接上电脑,他几乎就没有携带过。
于是向前伸直手:“给我手机。”
准一还在思考光一刚说的话,愣愣地递过去。
“赤西,起床没?”对于不是自己的属下,还算保持了一些许温柔。
“OOX⊙¤△……”估计是在吃早餐,满嘴的含糊。
光一皱了眉头,“给我查下上星期一、二、四的执勤表。5分钟。”
“X¤△……呜咳咳,等、咳、等下,你知不知道警视厅上下多少人啊?开个机都要一半时间啦!”
“那我给你缩减工作量。”光一说着,却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准一,“就帮我查查这三天,警护队第三系的青岩南斗有没有在Afhireto西风厅的执勤。”
准一不可置信地看向光一:“你什么意思?”

内昏沉沉地睁开眼睛,不知道哪里的缝隙射来的光线刚好打在脸上,特别刺眼。
昨晚发现自己被禁锢的现状后,考虑如果逃脱的办法时,居然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
内丝毫没为自己的大条神经感到内疚,也没想到是否会有谁为自己挠心得睡不安稳。
他只是又浪费时间地从头想了一次——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思考得如此专注,没有听到缓慢的脚步声。
等到回忆画面终于进展到那张映在厕所镜子上的脸时,他不可抑制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大叫起来。
因着那张脸,曾经温和安抚他,告知他道理的脸,面无表情地出现在他面前。
是光线或什么别的原因,显露出了暗重的质感。
“青岩君!你是来救我的吗?”内猛地站起来,却忘记了自己还被铁链锁着的事实,被拖着又摔在了地上。
青岩站在弥漫起的灰尘中,连过来扶一下的意思也没有。
内反应出不对劲来了:“……该不会是……青岩君把我绑在这里的吧?”

“你现在有空吗?”
“恩?有什么事么?”
青岩从口袋里掏出小小的电击防狼器来,内瞬间就倒在了地上。
漫长的走廊没有一丝声响。
招待会是否已经开始,不得而知。
“那,就借我你的性命吧。”

 Act.5

“你告诉泷泽没有?”
光一目视前方地说,猛地扭方向盘转一个弯,颠得准一往一边倒。
——这可不是法拉利啊这可不是你的车啊……
“还没说……”
还没有接到赤西的回复,光一就拉起他上了路,直奔青岩的公寓。看来让赤西查执勤表也只是求证而已,光一心里早认定了犯人。
“打个电话给他吧。让他到青岩那里集合。”
“可是……我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
“他这样地托付给我,我却没能把内保护好……”
光一不动声色地蹙起了眉头。
既而沉默不语,又赛车似的扭过两个弯。
准一估摸着明天就会收到N张罚单。
“如果内……我是说如果。”
光一停下等红灯时,终于说了一句,“如果内出事的话,泷泽会因为你的隐瞒,而更加伤心。”
灯由红转绿,光一踩下油门,随手把刚借过去的手机扔回副驾。
“你当初也这样,我以为你最清楚的。”

“对不起,吃点东西吧。”
内正摆出一副好战山猫样,面前的前辈却突然蹲下来,一脸歉意地递来两个面包,然后帮他把手腕的绳索解开。
——有毒?
内端详了又端详,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什么惊天陷阱。
他自然是没有想通,若是想杀他,青岩自不会这么大费周章带他来这里再下毒。
肚子不争气地响起。
青岩愣一下,然后善意地笑了:“对不起,委屈你了内君。”
“再一下就好,请再借我一点点时间。”
“那之后你想把我怎么样都好。”
“对不起呢。”

山下抱着大袋小袋的兵库特产进了警视厅大门。
琢磨着那个恶魔上司应该不会知道他半途歇了歇的,而停下了脚步。
却见前方有个人迅猛地冲过来,一阵风就不见了影。
不过万年运动服白毛巾包头的……泷泽在练100速度跑?
摇摇头没放在心上,打算继续走,转回身却看见另一个基本不怎么可能看见在运动的人也在跑过来。
“山……山下……”赤西跑到跟前,已经喘得不成样子,“拜……拜托帮我去……追……”
山下回头望望绝尘而去的泷泽背影:“泷泽前辈?”
赤西只剩下点头的气。
“他欠你钱了?”
“不,”赤西猛地吸一口气,“不是青岩。我怕泷泽前辈一时冲动。不是青岩。”
“你在说什么?”
“帮我把这个交给堂本警司,拜托了!”
山下随便扫了一眼赤西交到手上的一叠资料:“告诉我地点吧,我直接开车过去。”
“好。是……”赤西拔笔在资料上写了一行字。
“拜托了!一定要阻止泷泽前辈!”
“放心吧。哎对了,你帮我把这些拿回去。”
“这是什么?”
“恶魔的小吃。搞丢了小心小命。”
赤西吐吐舌头,拎着大包小包就往楼里走回去。似乎因为刚才的过度运动,脚步仍有些虚浮。
山下见他走远,又拿起手里的资料看了一眼,嘴角现出不明的笑意。
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打着了灰蓝火焰。
“让他猜破头去吧。堂本警司。我等着呢。”
只是片刻,便是四散的灰烬。
没有任何痕迹留下。

Act.6

“好,接下来看你的了。”
青岩住在半山的楼群,是独栋的公寓。
光一停下车,敲门,然后像是早有预料地回头说一句“没人”之后,就自顾自地走进人家的院子里去。
“看我的什么?”
准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那野性的直觉啊。”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你不就剩这个最厉害了吗?”
“你该不会让我直觉判断下他把内藏在哪里吧?”
“就是这个意思。”
“我怎么可能知道啊!你把我当警犬吗!?”
私闯民宅的两个警官互揪一副开打模样的时候,有隐抑喘气的焦急声音将他们打断。
“光一前辈!冈田前辈!”
两个白担当前辈之名的人同时扭头,然后同时为着那张因为慌张而紧绷的美丽脸庞感到了内疚。
“你来了泷泽。”
光一迎上前去,准一不露声色地别开视线。
“赤西告诉我,那个第三系的青岩就是连续杀人犯!内他呢?内不会有事吧?”
“赤西告诉你?”
“他说,你让他查的,的确发生杀人案件的三个晚上,都是青岩在执勤。”
光一回头看准一一眼,一副“看没错吧”的得意样子。
他是特搜课的最高警官,木村也由得他任性,只给他些实在难以解决的疑难案子。
这次的案件,若不是因为准一直接上门,他是断然不会起什么兴趣的。
不知觉多年来的经验,让他渐渐把这当作一种游戏。
会因为取得了头绪而沾沾自喜,露出孩子一样兴奋的表情。
而不管,卷进案子的犯人和受害者,是不是自己的同僚手足。
而不管,他的这种态度,无形之中,有没有伤害到谁。
“我看可以去申请搜查令了。彻查与青岩南斗有关的一切地方。”
准一微微地感觉些什么不对,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虽然不太亲,但好歹同是警护队。或许他的心里,也不怎么愿意相信是他做的一切。
包括内的失踪,包括那一星期三宗的连续杀人案件,包括失踪的明星麻木。
恩?
“光一前辈,青岩为什么要带走内?”
“光一,失踪的麻木呢?”
两人同时的发问,光一愣了一下,然后不满地蹙起眉头。
“我又不是搜查系的。麻木失踪又不归我管。”
“可是……”
又是同声的发问。泷泽与准一对视一眼,泷泽识意地噤了声。
“光一,你说过,麻木会失踪,证明犯人的真正目标不是内。”
“恩。”
“可是,内只是听我的话站在那个角落而已,而麻木是招待会结束后回到房里才失踪的。如果犯人目标是麻木,那又跟内有什么关系?”
清晨的住宅区,尚没有人声沸腾起来。
夜晚的招待会过去,执勤的警护官没有回家。而本不怎么可能凑到一起任务的三个警官站立在他的院子里,以微妙的平衡姿态沉默了愣然。
光一心里响起一个细小的声音。
——你错了。
——我不可能犯错!
——有一天,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咬咬牙,如多年前一样,狠狠把那股不安压抑下去。
“我们回Afhireto。”

Act.7

“我错了,我们应该从案件的一开始入手,而不是单纠结内失踪的环节。”
回到西风厅,光一指使泷泽去借来了纸笔,铺开在宴会用的桌子上,开始绘写关系图。
“周一,立野理花,立野议员的妻子。在东风厅女厕所发现尸体。”
“周二,宫未美,电影获奥斯卡提名宴会的途中失踪,后来在北风厅衣物间发现。”
“周四,山田正一郎,山田商事董事长,在南风厅准备发表讲话时突发心肌梗塞,法医查证是不自然死亡。”
“然后是……西风厅的麻木么?”准一若有所思。
“东南西北……像是什么祭典一样。”泷泽喃喃自语,“让人感觉真不舒服。”
“不仅如此。所有受害者,都是因某种原因需要封锁消息,不能让外界知道的。”
“不是说没有相似特点吗?”
“的确没有。人际交往上什么的,都没有交集的地方。”
“但这种巧合……”
“不是巧合。我想,一切都跟麻木绘里亚有关系。”
“为什么?”
“因为。”光一抬起头来,扫了一眼整个西风厅。“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发现尸体。”
“准一,给赤西打个电话。我要查查他们三个跟麻木的关系。”
“都是能封锁消息的高层人物……”准一想了想,“我觉得赤西不一定能查到。”
“那小子破密码最有一手的,让他侵入数据系统去!”
“光一前辈!”泷泽比较冷静,“那样,警视厅高层,不就全都会知道这件事了吗?”
若下起棋来,光一会是那个杀入敌阵的猛将,独卒就欲擒王。
泷泽,会是那个紧跟在后,护卒过河的象。
而准一,会是那个永远不愿站在人前,在后方拉起一道壁垒阵线的仕。
只可惜,他们从来,没有共同处在同一个棋盘。
“我……有一个人选。他应该能查到。”

“内君,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呢?”
内全身关节活动了一下,说不舒服,也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说舒服吧,又混身上下不舒服。
“青岩君,你到底打算做什么呀?不能放了我吗?”
“对不起啊。”青岩蹲下来,帮他揉动四肢。
“当初,是我跟部长提议的,让你跟着到现场学习一下。不过他派了准带你来,倒让我有一点点吃惊。说老实话,我还没有跟准共事过呢。一直听人说他的英勇事迹,我还蛮崇敬他的。”
内莫名其妙地看一眼,不明白面前这个人为什么突然说起了自己的事。
“都怪内君你长了这张脸啊。”青岩看过来,吓得内赶紧避开视线,“你被那个人看中了,没有办法啊。”
“只要再一点点时间就好。我想完成那个人的愿望。那个人需要你。我一定会保证你没事的。”
内觉得心里异常别扭,却不敢说出来。
——不知道教官有没有知道我失踪的事呢?
——他会是什么表情呢?会不会骂我是个笨蛋?
——啊……今天是第几天了?课程进度又落后了……好想吃食堂的炸虾啊……
“内君,我可以抱抱你么?”
内从逃避现实的幻想中猛地被惊醒,“诶!?”
“明天是最后一天了。所以,请让我抱抱你吧。”

“恩,恩。”准一一边接着电话,一边在纸下抄写。
“好。恩,谢谢你了井。下次联络。”
挂了电话,回过身来,将那抄写得有些凌乱的关系图递过光一。
迎着光一不甚信任的眼神,像是辩解地说一句:“呃,八卦方面的东西,问他绝对没有错的。不会有错的。”
“你认识的都什么人啊。”光一叹一声,低头仔细辨认了一下,又猛地重新抬起头来。
“麻木绘里亚举行的是结婚发布会?”
“是没错啊。”准一有些莫名地答过,手机响起mail的声音。
打开一看,是井发过来的麻木及结婚对象的图象。
泷泽凑过去一看,露出了与准一一致的惊愣表情。
光一抢过来,调整了下近视眼的焦距,忽然大惊失色。
“糟糕!内可能有危险了!”

Act.8

“怎么样?”
“吃了药,还没醒。给他换上衣服了。”
内迷迷糊糊中,听到两人交谈。一个是青岩,而另一个声音陌生。
“这么看起来,还真是像啊……”
内感觉到有双手摸上自己的脸,像蛇一样湿滑的触感,瞬间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我去开车。”
“恩。”

“议员老婆曾经以为麻木和议员有染打过她一巴掌。”
“宫未美抢了麻木的电影并获得了提名。”
“山田正一郎想要强权挖角麻木到自己名下。”
“为这些事情就杀人……?”泷泽一边读那关系图一边啧啧有声,“麻木这女人不简单。”
“谁告诉你是麻木杀的。”
“诶不是么?……痛!”
光一又是猛一扭方向盘,准一早已见怪不怪地绑稳安全带,剩后席的泷泽往前栽去。
“话说回来,我们现在去哪?”
“去内被困住的地方。”
“你知道在哪里!?”
光一不正面回答,侧开头去看后方开车,避开了凑上来的泷泽的脸。
“我问你,如果你很想独占一样东西,你会怎么做?”
“独占……?拿回家啊。”
“人人都像你这样想就天下太平了。”
泷泽不好意思地挠头。
准一透过驾驶座旁的后视镜,看见光一略带了羡慕的苦笑。

光一把车停在一间古典二层公寓前,三人下了车。
泷泽看了看公寓前挂的门牌,下意识读了出来:“松井……”
准一耳根动了一下,有微妙的熟悉感。
就在三人各自思虑间,有人走了出来,撞着照面,双方都是一愣。
走出来的正中间是青岩,右边扶了个昏迷女人,左手执着刀子架在另一个女人肩上。
左边的女人尖叫起来:“警官!救救我警官!这个人他……”
三人中唯一穿着整齐制服的准一却没看着她,只径直看着青岩扶着的那个女人:“麻木……?”
“不是麻木。”光一打断他,冷眼扫了一眼刚尖叫的女人,“不要再演戏了,麻木绘里亚的经纪人,松井琴美小姐。”
“不……警官……救救我,这个人,这个人突然闯进来威胁我,要把麻木小姐带走……”
“麻木小姐?”光一冷笑起来,“泷泽,青岩扶着那个是谁?”
“是内。”泷泽答得是毫不迟疑。
“可惜的是我一向不关注八卦,不然我早想到你的。我没想到麻木绘里亚跟内长得如此相象。”
“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松井带了哭腔,膝盖软下去,仿佛害怕得站不住。
“麻木失踪,一开始该怀疑的就是她身边的人。只是当时招待会结束后,你和警护队一起送她回去,然后又跟着警护队一起离开,有不在场证明,才没怀疑到你。可是……”光一不动声色地踏前一步,“内才刚失踪没多久,招待会就临时结束了。”
“戴了假发,化了浓妆,再加上明星出入都携带的墨镜,难怪大家都认不出来。”
“那个时候你和警护队一起送走的,并不是麻木绘里亚,而是内,没错吧?”
“你没有时间把还留在Afhireto某处的麻木转移走,所以你需要……需要内代替麻木消失。”
松井冷冷地站直腰,突然伸手拽过青岩身边的内,一把把青岩推向前。
青岩手中的刀便直直刺向站得最前的光一。
准一斜里出来,手刀劈向青岩左手肘,刀子跌落地上。但警护队出身的青岩下意识地采取了防御姿态,左手顺势抓向准一的肩膀,右手就劈过来。
泷泽拉住光一猛地后退一步,准一得到足够的空间起脚踢向青岩面门,青岩只得临时将右手作拳挡住攻势,却不由放松了左手力度。
准一的起脚攻击其实也只是幌子,临里突然把脚尖收起,用膝盖向前攻去,正中青岩左腹。青岩一下疼痛,下意识地弓腰,准一便抓紧了时机将他手往背后扣住,锁住了他的行动。
在特殊机能队的训练里,一直提倡着单打独斗。
为了不妨碍他人,也为了不被他人妨碍。
一连串动作,没有花费几秒的时间。
青岩咬牙动了一下肩,奈何被紧紧钳住,动弹不得。

“让我走!不然我就杀了他!”松井架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内,有点吃力,刀子却紧紧贴在脖颈的皮肤上。
“快点让开!”
“你当麻木的经纪人也不是一两年的事了,至于么?”光一用了调侃的文法,语气里却尽是不屑。
“我……我为她做了这么多……欺负她的人,对她不好的人,我都帮她解决了……她想要的东西,我也帮她得到了……可是她,她为什么……”
站在最后方的泷泽突然发现了什么,大喊了一声:“内,用锁技!”
本一直呈现失去意识状态的内猛地睁开眼睛,抓住松井架在自己脖子前的手,另手抓住松井另一边的肩膀,意欲令她失去平衡。
松井不愧是杀过几个人的人,瞬间反应过来,用高根鞋反向踢内的膝关节,内一阵钻心的痛,甚至想跳起来嚷嚷。
“左手!交叉固定!”
又是教官的声音。
内依话照做,把松井制服。
“你……”松井咬牙切齿,“青岩!你明明告诉我你下了药的!你骗我!”
“不我没……”
泷泽打断青岩慌张的辩解:“抱歉,我们家孩子的消化力是你们估算不到的。”

终局·Act.9

内见着泷泽向自己走前来,突然只觉得满腹辛酸。
无论什么时候,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都是成立的。
“泷泽教官……”
如果不是手上还抓着个女人,内真有冲动扑进教官的怀抱里去。
“你这么难看的锁技,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泷泽却突然上前去扯紧比自己高的部下面皮,吼出声来,“我明明告诉过你,锁技最重要的就是第一时间隔断对方行动关节!你那叫用蛮力!幸好是面对个女人,是个男人你就挂了!”
“你看看你,皮光肉嫩,这段时间肯定吃得不错吧?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你操了多少心!连自己都保护不好,怎么成为警护官去保护别人!”揪着耳朵骂骂咧咧地拖过来,走到准一面前,停了一下,换了后辈的姿态,“对不起冈田前辈,我部下太不成熟,给你添麻烦了。”
“可是教官我……”
“闭嘴!让你出来实习太早了!起码再操练个半年!”
准一无奈摇头,内哭丧着脸。
光一却面无表情地行使一贯的指使权:“准一你能把青岩带回去吧?”
“恩。”
“内你还能走不?”
“精神着呢!”
“那松井就交给你了。”
“遵命!”
“泷泽你……”话句断了,伸出手去,捏了捏泷泽上臂的肌肉,托下巴沉思。
“光一前辈想要我做什么?”
“你……送我回去。”
抛下含糊一句话,全身重量猛然砸在泷泽身上,泷泽惊慌失措哇哇大叫:“怎、怎么了!?”
准一走过去,发现光一双目紧闭。伸手指探了探鼻息,然后对泷泽耸耸肩。
“他睡着了。”

“松井都招了。”
询问室本来应该是搜查课的事,是准一的极力要求,他才得以进来,跟昔日的同僚说上几句道别的话。
“她是因为麻木结婚后要引退,才打算让内伪装成麻木死去,然后带着麻木远走高飞。”
想要独占一样东西,就让它在众人面前消失。
“她连之前的杀人,都专门选你执勤的日子。”
“她由头到尾都在利用你,青岩。”
青岩缓缓抬头,却是满脸苦笑:“没有办法啊。琴美希望的东西,我没有办法拒绝啊。”
准一一下失去所有力气。
尽管不太熟,但他们同属警护队。第三系和第四系,偶尔也会现场碰上面,笑着打一声招呼。
这个憨厚笑着的人,叫他准,而不叫他冈田。
“我不后悔,准。”
“如果可以,真的很希望,能真正跟你共事一次。”
“青岩……”
“只是,如果可以,请听我一句。”
西斜的夕阳笼了过来,面前的男子模糊了边缘,露出熟悉的和睦笑容。
“从今往后,你要处处留心。”
“不管在哪里,不管对谁。”

“啊,山下。”赤西怀搂着一盒子吃的,远远看见在正馆难得看见的山下,含着食物就挥手招呼。
山下回头看一眼,顺势扫到盒子上的“兵库”二字。
“你偷吃?”
“不啊,光一前辈给我吃的。嘿嘿。”傻笑着咬下一口草饼,“这么快破了案,是我的资料调查帮上了忙吧?”
山下欲说些什么,走廊那头突然传来木村的怒吼。
“赤西!你这份报告是怎么回事!”
“哇哇什么什么!?”赤西慌里慌张地搂着零食又甩手往来的地方跑回去。
山下的话断在了肺腑里,走到窗边。
看这11层,能囊括的半个东京风景。
“既然你总是如此英明,除了了这么多案件。”
“不管怎样妨碍,你都有办法解决。”
自顾自说着,有不易察觉的脆弱浮上了神色。
“为什么独独只有那次,你没有看见真实?”

这只是一个错合的,没有花费几天的事件。
或许有人有所唏嘘,而又有人被增加了几倍强度的训练。
只是他们都没有察觉到。
那其实是一切开始腐坏的开端。

****END******

七月-23-08

[FLSP]写在前面的话

posted by 久

前面是大家乱七八糟续写的,目的就是确定个人物大概性格和故事格局。

把自己写的PO出来。很乱,不成一个故事,只是大概说明人物关系而已。

========

“报告!我是特殊机能队新进警察内博贵!”
“哦哦~”泷泽拖长声调上下打量面前的新人。
模子不错,肌肉缺了点。
多锻炼锻炼,以后需要扮女性诱饵时就不用自己上场了。
“好,内博贵是吧?我是你的教官泷泽秀明。让我们一起朝着六块腹肌前进吧!”
“是!”

“这里是餐厅,每日中午12点开始用餐。”
内环视一圈周围,吞了吞口水:“泷……泷泽教官……”
“怎么?”
“我总感觉,周围,好象有很深的敌意……”
“你感觉挺敏锐的嘛。没事。”泷泽话说到一半,队伍排到了他。于是他半弓下身子对窗口里喊,“请给我两斤饭、十个馒头和两盘A餐,还要四个菠萝面包、三个炒面面包……”
周围托着食盘的一干警察咬牙切齿碎碎念:“特殊机能队的饭桶们一来,我们就没得吃了。”
“不好意思,能让我插个队吗?”泷泽身子刚从窗口里伸出来,就听见温文儒雅的声音。
内顺着声源看过去,是个比自己矮些许的男生,制服穿着整齐,好好地打着领带。
胸前的名牌……山下智久……恩……特殊案件搜索课……恩什么RE什么警察?
内眯了眼睛辨认了半天,最后仍是只记得了山下智久四个字。
“报告警司,我现在在餐厅窗口前了,请指示。”山下笔直站在窗口前对手机里说。
手机里传来冷冷的男声:“好,给我打个可乐回来。”
“你……!”
“限你十分钟内回来。”
不留感情就挂了,留得山下气结。
“这个该死的宅男警司!”抱怨归抱怨,还是乖乖弓下身来对窗口里说:“请给我一杯可乐,外带。”
接到包装好的可乐后,抬腕看一下表,就马不停蹄地奔了出去。
“那是……?”
“啊,山P?”泷泽嘴里塞满食物,“他是特殊案件搜查课的REMOTE警察。说难听的就是跑腿的。他以前也是特殊机能队毕业的啊。”
“诶?是师兄么?好厉害啊。”
“你厉害的师兄多着呢。你看那边自己自己在角落吃饭那个。”
“哪个?”内顺着泷泽沾着面包屑的手指看过去。
“冈田准一,现警护课第四系要人警护官,原来也是特殊机能队毕业的。”
“哇……”
“七十二般变化那是样样精通啊,翻个筋斗就能十万八千里呢。”
“冈田师兄么?好厉害啊。”
“不,我说的是孙悟空。”

镜头转移到走向A别栋的山下。
山下兜里一阵震动,那个恼人的小丸子铃声又响起来了。
“我是山下,堂本警司请指示。”
“赤西过来了,你去多打包一杯可乐回来。5分钟。”
“卡”。
山下脑门青筋直跳,强行压抑住将手机往地上摔的冲动。

赤西警官正在滥用他高端技术课的职权,在用最好配置的电脑扫雷。
手机响起时他正扫得聚精会神,所以没有注意。
倒是旁边的同事实在忍受不了了,咳嗽两声:“喂,赤西,接个电话吧。”
“诶?哦,哦,喂,谁啊?”
“赤西,我说过很多次,要注意交谈礼仪。”
“好嘛……”赤西嘟一下嘴。
“哦哦……恩,暂时没有。好……诶!?为什么!?那不是特殊机能队的事吗?……哦……那谁负责啊?……特搜课!?那……喂,喂!”
丧气地合上电话,旁边人问:“啥事?”
“木村司长,说今晚那个什么上流宴会我也得到现场去。”
“现场?那是警护课的事吧?”
“我也不知道啊!而且,负责人居然是特搜课!”
“特搜课?……就是那个A别栋的……”
“对!”赤西有些耍脾气地站起来,紧了紧领带。
就算嘴上不满,也还是听了上司的话好好端正仪态。
“那么,高端技术课赤西仁,现在临时调动到特殊案件搜课,直属长官堂本光一。”

高端技术课本着高瞻远瞩放眼IT世界未来二十年之意,位于关东警署正馆的11楼。
只低于高层长官的楼层,风景是一片大好。
“喂,赤西,吃饭去不?”
赤西回过头,手里紧紧捏着手机,却是一幅欲哭无泪的表情。
“山本君……别了……”
“哈?”
据高端技术课警员山本路人君事后回忆,他的赤西同协一脸哀怨地抛下离别的语句,便见一路狂奔,甚至连在9楼缓慢蠕动的电梯都等不及上来,就顺着楼梯扶手滑了下去。

赤西仁,关东警署高端技术课04年进驻警员,上司英明同事和睦,喜爱食物纳豆,恐惧事物……951的内线来电。
只有在951的电话铃声响起,他赤西,才会一脸圣母状地迎风落泪,才会憎恨起这四面落地能看见半个东京的11楼高层办公室,才会憎恨起吃饭时间半天爬不上来的电梯,才会憎恨不怎么滑溜还会磨破裤子面料的楼梯扶手,才会憎恨正馆与A别栋之间的遥远距离。
才会憎恨那个占据整个A别栋的恶魔警司,特殊案件搜查课课长,堂本光一。
赤西使尽了狗血偶像剧男主追女主的奔跑力气,来到了A别栋的地下室。
在门前停下来,稍微缓一下气息,紧了紧领带,谨慎地敲门。
“堂本警司,我是高端技术课赤西。”
“进来。”
他应了声进去,便见那个熟悉的半弓着肩的背影。
“咳,不知道光……堂本警司有什么吩咐?”
“我电脑不动了,你帮我看看。”
“……”是职务内的事,无可厚非。赤西环视一圈堆满地下室的各个大小各异的屏幕。“……哪台?”
“F列第一台。”
“哦。”
赤西走过去,还没到列顶又回过头来,“堂本警司,电脑之所以被称为电脑,是因为它要插电,才能够启动的。”
“诶我没插么?啊好象是没插哎。那赤西你帮我看看能不能装个收F1频道的接收器?”
赤西摆出从泷泽教官那里学来的“仰天抓狂爪”:“堂本警司,我希望下次你叫我来时,会是因为一些刺激的大案子。”
“那些案子天天都有啊,你想要?今晚就有。”光一抓起桌上的杯子喝一口,然后皱了眉头。靠着转椅转过长桌那头去,启动警内通讯系统。
“喂,山下。给我去餐厅打包一杯可乐来,5分钟。”
手机对头的声音通过电脑音箱传出来,有气无力:“赤西在不在?”
“在。”
“好吧,两杯,冰一样多的。我知道了。”
赤西刚才的不满都消失了,笑习习地掰着椅子背坐下,乖乖给那个不是自己课的课长装起接收器来。
镜头移到地下室的铁门。
后重的铁门背后,有一张略泛黄的纸条。
“批准A别栋特别搜查课堂本光一做宅男。 木村。”

特殊机能队的泷泽有时候会突然想起。
——我培育的学生,个个身强体健,跑11层楼也只需要5分钟。
——可是……好象……
——都在为特搜课做跑腿服务?
然后惯例的片刻思考后,泷泽教官会无所谓地吞下他的第11个包子。
——算了,既然是为光一。
——反正我乐意。

“叫BABE过来!”
门里传出一声怒吼,外面等候的人都吓了一惊。
有人沮丧而恐惧地走出来,扶紧了墙,才没使得自己瘫软下来。
“B……BABE,爷叫你进去……”
长濑越过颤抖的小子,轻轻拍一下他的肩,进了门里去。

“码头那批货怎么回事?”
“被查了。”
“我也知道被查了!”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拍桌而去,狰狞了脸上的横肉,“好好的条子怎么会知道?”
长濑交叉手站立,不发一语。
利落的解码和飞速的攻击,十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全部被制服,甚至没有机会拔出枪来。
高端课和特殊机能队都出动了么?
哪个人能因为还不能确定的线索就出动两大部门。
……是木村?
木村……会管这事?
“BABE。”中年组长像是想到些什么,冷笑着凑前来。“该不是你叛变吧?”
“组长太看得起我了。”
“哈哈,也对。当初你就是被条子赶出来的,就算你回去舔条子的鞋,他们也不会可怜你的!你除了我这里,你哪里都不能去。”仰天刺耳地笑着,抽那暴发户的雪茄,转过身去。
“今晚的宴会,你不用去了。现在你是灰的,要时间来证明。”
“是。那我先出去了。”长濑点一下头,不动声色地离开。

他的心里有一杆枪。
里面装的是复仇,抑或野心的子弹。
只要他愿意,只要他想,只要他扣下扳机。
没有人能逃脱。
因为他,一手建立警护课特殊机能队的前警护课课长长濑智也。
曾经是关东警署的明星,骄傲,精英。
和丧家之犬。

七月-12-08

[长光准再开]向后<七>

posted by 久

七、
光一的长相有凶气,眉角微微地吊起。
长濑捧着过了期的算命书说:“你这叫吊睛白额颜。”
说着还用手指去戳人家的眉心,被不客气地打掉。
吊睛或许,白额靠谱。然后这吊睛白额的老虎,只是少了根筋。

一个人的时候,光一不喜欢笑。
或许没有想什么的,只是那所谓的吊晴白额颜,一旦不笑,就像带了怒气。
后辈们可以在KK面前打打闹闹,说最喜欢的前辈,说“刚前辈呀”,然后还要故意地瞄一瞄,像是专门说给他听。
他每每摆生气的样子,都没人当真,嘻嘻哈哈地,成了新的玩笑桥段。
当只有他一人时,个个却都兢兢了放肆,一丝不苟地正坐,用敬语,说挑选过的词眼。
“光一前辈是很认真的人。”
“很崇拜光一前辈。”
“希望能成为光一前辈那样的人。”
害得他左右讪讪,想岔些什么也没了兴致,只得把那条缺了的筋补上,跟着正坐起来。

长濑不可以列到普通人的认识范围。
光一想。
如果不是在这舞台上相识,只是在下班的酒馆,擦身而过的时候,说不定长濑也会颠颠地凑过来,说“哎你也喜欢红色吗?我也有条和你一样的红色领带哦不过带着有点儿短,我觉得你带着挺好看的哎干脆我下次也带来看看好了……”
像是带着满身的阳光,也不管人感受,哗地一声扑到面前,照亮整个世界。
不可能不成为朋友的呀。
除非不相遇。
否则不管是什么背景,什么前提,他们都会成为朋友的。
一定。

至于准一,倒算是少少意外。
准一来到宿舍的时候,KK已经小有名气。站在伴舞群里,也可以接到话筒。
间中跑来宿舍玩耍的大前辈游戏机大战,他们也可以参与一把。
无声无息地,有些微妙的距离显现。
相方的刚,莫名其妙地跟不怎么说话的准一意气相投,第一次没经商量地就执住人家的手:“你跟我住一间吧?”
然后才是想起地回过头来,像是已经决定的敷衍询问:“可以吧光一?”
光一愣一愣。
——好吧,我好歹算是个前辈,得有前辈样子。
“恩。”
凸额头的呆子却不领情,木无表情地吐一句:“你的眼镜好土。”
嗳!
我掀!
太一吃着零食从旁边过,啊啊一声:“三角关系哦。”
那时是多少年前,他们还多年轻。
刚也还是排骨小身板,而光一还LOLI着脸含糊着声。
只是这还没开始吊睛的白额老虎,那条筋,悄无声息地就遗留在了岁月的哪个角落里。

光一听到门的响动,把盖在脸上的杂志移下一点,放出眼睛来,斜门的方向。
准一和长濑交谈着进门,换鞋的时候,就把手上的袋子送到另一个人手上。
话说到一半,两人算是注意到了瘫在沙发上盯着他们的人。
“小光原来你在家呀~~”
不说话,就盯着。
难得有个假,你们居然都不在家。
做个梦还要梦见你们。
让我瘫死算了。
对着光一的表情莫名其妙,长濑抓抓头。
准一不露声色笑,把钥匙扔到鞋架上,就拎着菜进厨房。
经过沙发时,把一个什么扔到光一的怀里,然后看也不看他地直去。
“流氓猫。”
光一往肚子摸摸摸,摸到硬盒子,拿起来看,是草莓牛奶。
长濑嘿嘿地笑,蹭过来坐在地板上,帮光一把吸管戳穿包装袋,插进盒子里。
“……喂!是给我的吧!?”
“诶?习惯性……”
愤恨摇摇,一口就已经去了一半了。
“今晚我要吃纳豆!”
厨房门帘后传出淡声:“买了。”
说话的人心满意足喝起只剩一半的草莓牛奶,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几时从老虎降格成了猫。

七月-11-08

[长光准再开]向后<六>

posted by 久

六、

“可是,不是说流行……”

“是流行没错,可一上来就H,会让人一头雾水的呀。”

“哦……”

“小白文也好歹得有感情铺垫啊。”

刚低头皱眉苦苦思索,摸一个棋子,迟疑一下,放落棋盘。

冈田准一和堂本刚,是事务所有名的大亲友,这个可以略过不提。

难得拍摄休息的准一习惯性就拐进了KK的乐室,两个人不知为什么突然摊开围棋棋盘下五子棋,又不知道为什么聊起了某人初体验的同人文。

闲暇的午后,便是梨花体文青和假文艺青年的文学作品探讨会。

“可是……”

“准一你又动我的子!”

“恩?”

“右手肘。”

“……”侧低头看一眼,发现了,乖乖把手挪起,“哦……”

“文也不可以脱离现实啊。”

“可是,光一君他们,本来就是那样的。”

刚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本来就是那样?”

准一先考虑了一下,好象情景的确是没什么差别,台词尚且可以不提。

于是点了点头。

刚捂着嘴就笑了,手仍未忘下子,“我家老头子想不到还是个受。”

“喂。”

背对的沙发后的乱毛动了一下,转过来一张臭脸:“你们非要在当事人面前聊这个问题的话,能不能小点儿声?”

准一睡觉很中规中矩。

好好地缩在被窝里,不挪出一丝一分。

偶尔疲累的时候,会蜷着肩,弓着腰,像窝成一团,却仍是在那个范围内。

很小的时候就这样了,过来给午睡儿子盖被单的母亲突然噗一声笑。

“准一你啊,这是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哦。”

他的脑海里常有许多天马行空的想法,像播放电影一样,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场,都是不同的内容。

如果让他选择,他或许不需要也并不甚喜欢很大的空间。

家里是乡下,木房子占了很大面积。

他却每天只是坐在廊下,像是在发呆的样子,已经在自己的脑内电影院享受了不同的剧目。

肥硕的猫儿走过来,讨好似地撞他的腰。

连着几下,见没反应,不满地瘫在旁边,眯起眼睛睡。

他害怕被嘲笑,所以一直没有说出来过。

第一次见到光一站在舞台上,背后透过来的闪耀光芒,准一已经记不清是舞台的灯光效果,还是只是自己的幻觉。

清晰记得的,只是那个明明年龄没差多少,看起来绵绵软软的女孩子,像王子一样站在光芒中央。

第一次见到长濑,准一倒的确是自顾自看了一出戏。

他站在楼梯夹层,旁边是到月台去接他到宿舍的细目好脾气前辈。

大个子站在楼梯下玄关前愣愣抬头,额发凌乱,看起来像一身臭汗。而且连介绍都没有过的,就忘记了他,投入了抢饭大战。

只是急着抢饭的十二人都不知晓,准一呆呆地站在楼梯上,看见面前夸张大笑的傻大个,背后是不合季节的耀目向日葵花田。

JF同站在舞台上时,准一总是独自地,稍稍站后一步。

因为他喜欢看,看那个向日葵男,和那个王子,身高差极度不合地和谐勾肩站着,一起很HIGH,一起笑。

兴起时还突然搂过来,在额边亲一口。又或是小助跑地冲过来,小身板往高个头上跳。

他喜欢看,如此地喜欢这个画面。

就像儿时在乡下,肥猫咪趴在身边,陪他看满院的阳光肆虐。

这么多年的沉积,那份喜欢,不知道多了多少。

准一偶尔向亲友的提起,却没细想到亲友“用文字表达出来吧”的提议只是为了恶作剧。

他不知道光一会黑着脸看那文章,也不知道会撕了后却还贴起来好好收着。

他不知道长濑都会准时蹲在电视前等他的影剧,也不知道高个子偶尔舞台上回头,看见少年微微因为沉思掀起的嘴角,像看到了宁谧月光。

他如此地喜欢那两张笑脸,也记得如此地清楚。

他们会半侧头,像是相视,又像回头。

长濑会夸张地咧大嘴,而光一会皱了猫眼。

只是准一也没有想起,那时候的他们,正是在面对着他,笑着。

七月-8-08

[长光准再开]向后<五>

posted by 久

五、
准一拿出钥匙开门。
一般来说,最近都很少会用到了。
每次站在门口,只是蹭一下脚跟,还没来得及去做些诸如摸钥匙的事,便已经有人轰隆隆地踩着地板跑过来,猛一下把门拉开,然后夸张回头大笑:“我都说是小准啦!”
不需要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不需要问这两个虽然现在能比自己闲些许却也还是当红偶像的人,怎么有时间呆在家里。
准一只是淡淡地笑,说一声:“我回来了。”

光一蹭蹭脚后跟,顺势地把门推开。
他从不带钥匙,因为也只有他,每每工作持续到深夜。
放慢了速度的换鞋,是为降低动作的声音,有掩饰的温柔。
却也还是会听见二楼有悉索响动,或几句低声交谈。
然后便见昏黄的夜灯打开来,有人影在楼梯间探一下头。
再突然就灯火通明,两张笑脸同时走下楼来:“小光/光一君回来了。”
如此耀眼。

长濑推了一下门,没推开。
砰砰地敲门:“喂小光!!开门!”
没有回音。
他愣一下,笨拙地在兜里搜寻。
家里没有人。
没有人等他。
准一走到门前台阶时,总喜欢蹭一下脚跟。
光一喜欢推门的靠左边开门,那微微突出的木块会有细微声响。
他们或许都不知道,但他清楚那个声音。
即使在聚精会神打着游戏,即使每晚抱着枕头就快睡着。
只要那在最安静的房间也未必能注意的声音响起,他便第一时间跳起来,去迎接进门的人。
而,没有人等他。

“不可能在……啊咧?”
“我都说了。”
“居然先回来了,到底在哪里错过了啊?”
长濑回过头,看见拿着钥匙走过来准备开门的准一,和正在关车门的光一。
“小光小准去哪了?”
“接你啊。”
“没想到你自己先跑回来了。”
“我说先打电话的。”
“打电话他肯定又说不用啦不用啦你们不用过来啦。我这不是想给他惊喜嘛!”
“是、是。”敷衍地答过,钥匙插进钥匙孔里。
轻一转动,发出清脆声响。
“今晚轮到谁做饭了?”
“BABE。”
“诶!?准一,去叫外卖!”
“嗳!既然这样,就不要排我的班做饭嘛!”

他们只是想要对他,对他们。
说“你回来了。”
说“我回来了。”

夕阳从打开的门倾斜过来,模糊了三人的笑颜。
在这个忙季会空无一人的屋子,染上了暖黄的色线。
“我们回来了。”